第(2/3)页 然后她就喊了一声“医心通明,起!”,然后用力打了一下旁边的锣。 这个锣的声音让藏在石头缝里的好多针也响了。 与此同时,那一百个哑医也用药杵去敲她们手里的铜盆。她们敲的都是同一个地方,那个地方叫“宫”位! “嗡————!” 一百个盆一起响,声音特别大,形成了一堵看不见的墙。 那些飞过来的箭,撞到这个声音墙上,就都失去了方向,在半空中乱飞,然后就都掉下去了。 咄!咄!咄! 箭都插在了哑医们前面的泥地里,插得很深,箭尾还在抖,但是没有一个人受伤! 所有人都安静了。 巡抚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,他的马也开始后退。 “我才不信这个邪!再放……” “够了!” 一句话打断了巡抚。 然而,就在这个时候,突然跳出来一个人,他拿着一把刀,把前面弓箭手的弓弦给砍断了。 墨五十九站在谷口,穿着一身黑衣服。 他没看巡抚,就是看着地上的箭,说:“我是锦衣卫,我杀过很多人,也放过火。但是这次,我不干了。” 他转过身,背对着哑医们,拿着刀站在那里,说:“谁敢再放一箭,就先问问我手里的刀。” 云知夏拔出了眼睛上的针,流下来一滴血,让她看着又奇怪又神圣。 “你们看不懂手语,那就让你们看个清楚的。” 她转过身,对后面那一百个哑医举起了双手。 这是一个命令。 手语娘第一个举起了手。 然后是第二个,第三个……一百双手都举了起来。 太阳照在她们的手心上。 那里,每个人的手心上都有一个官府烙下的紫红色的印记,是罪奴的证明,是她们一辈子的耻辱。 “看清楚了吗?”云知夏的声音很大,带着悲伤和愤怒,“你们说她们不好,但就是这双手,救过的人比整个太医院十年救的还要多!” 她指着角落里的脉音童,还有他怀里的一个孩子说:“这个孩子快死了,是谁把他救回来的?是你们说的规矩?还是你们要烧死的‘巫术’?” 手语娘突然跑出来,扔掉手里的药杵,用一块木炭在地上画画。 她画了一个心脏的样子。 连心脏哪里有问题都画出来了。 这跟云知夏上辈子见过的解剖图差不多! “她在画什么啊?”有老百姓问。 “她在画人心!”云知夏大声说,“她在告诉你们,人的心是什么样的,哪里会生病!这不是诅咒,这是道理!” 巡抚往后退了一步,手里的马鞭都掉在了地上。 他看着那幅图,又看着那些举着手的女人,突然感觉很害怕。 这种害怕不是因为刀,是一种他说不出来的力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