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送到了。” 徐京生低声说,“收了,说谢谢你。” “就这?”金闯皱眉,“没别的了?” 徐京生摇头。 金闯脸上露出失望,但很快又振作起来。 “算了,收了就行,沈明月那人精,收了礼就是给面子。” 他这才注意到儿子还站在玄关没动,“杵那儿干嘛,进来啊。” 徐京生往里走。 就是这一瞬间,金闯的视线定格在徐京生脖子上。 那圈米白色的羊绒围巾格外扎眼,和徐京生身上那些旧衣服裤子格格不入。 金闯的眼神一下子变了。 像赌徒看到翻盘的希望,像猎人发现意外的猎物踪迹。 “这围巾哪来的?” 徐京生手指蜷了蜷:“沈总给的。” 金闯盯着那条围巾,沉默了足足十几秒。忽然笑起来。 “好,好小子。”金闯伸手,拍了拍徐京生的肩。 这个动作很罕见,徐京生愣了愣,听对方很是窃喜的说:“有你的啊。” 徐京生茫然地看着父亲。 金闯:“看来沈总还是挺在意你的。” 徐京生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闭上了。 他想起沈明月给他围围巾时的表情,很平静,没什么特别的情绪,就像顺手给路边冻僵的小猫盖条毯子。 但这话不能说。 她知道他的处境,也知道父亲今晚故意不给联系方式的让他去送礼物,以至于等了她很久。 她心知这一切,还是给了围巾让他带回来。 “行了,快去洗个热水澡,别感冒了。” 金闯难得关心了一句,甚至伸手想帮儿子解围巾,“这围巾我帮你收着?” 徐京生后退半步,手指抓住围巾边缘:“我自己收就行。” 金闯的手停在半空,看了看儿子警惕的眼神,又笑了:“行,你自己收,好好收着。” 徐京生准备回房,金闯上下打量他一眼。 “对了,你这身衣服不行,明天我带你去买几件新的,配好点的,还有鞋,你这鞋都旧成什么样了。” 徐京生低头看自己的鞋。 确实旧了,鞋边开胶,他拿胶水粘过两次。 客厅的灯太亮了,刺得他眼睛发酸。 回了房间,徐京生低头看着手里的围巾,看了很久。 把围巾仔细叠好,放在枕头边。 窗外,雪同样在下。 徐京生躺在床上,睁着眼。 父亲刚才的眼神,从小到大他见过无数次,只是从未落在他身上。 今天,因为一条围巾,落在了他身上。 他翻了个身,脸埋进枕头。 枕头边,围巾的柔软触感贴着皮肤。 很暖。 但也让人莫名地想哭。 第(3/3)页